“好了,瓦尔特先生还有黄泉,这些闲言碎语事情都不重要,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黄泉知道很多事情,姬子还有瓦尔特还是先问这些吧!”
田粟打住瓦尔特的话茬,对黄泉微微颔首示意道,这种叙旧的机会有的是,不急于此事,等事情结束后有的是时间聊。
“说的也是,那么就由我先来提问吧,估计我想问的,同样也是姬子想要问的,黄泉小姐,你现在是匹诺康尼的知名人物。”
“他们是怎么说的?”
“有人声称你是这起连环失踪案的凶手,前来赴约的泯灭帮,同样惨死在你的刀下,为匹诺康尼带来腥风血雨。”
“瓦尔特先生,纠正,你不应将惨死用在泯灭帮身上,他们这属于是咎由自取,毕竟他们将其他人残忍杀害时,可是毫无心理负担。”
“黄泉这算是公益剿匪。”
田粟打断瓦尔特的话说道,泯灭帮这种极端毁灭信徒,杀人放火纯粹是为践行毁灭,蔑视生命者躺倒在刀下,他们早就该想到这种结局。
“我用的是家族的说辞,如果田粟先生觉得不妥,我自是可以简单改正的。”
“泯灭帮?”
“嗯,前面我跟你提到过,还嗔怪你没有赶尽杀绝,这就是流窜在宇宙中的毒瘤,剿匪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剿匪。”
“至于冥火大公,指的就是那个崇尚毁灭的疯子,阿弗利特。”
“哦,原来是他们,我对他们还有些印象,他是坚定、壮烈的命途行者。”
“什么坚定壮烈,他就是个崇尚的疯子,说好听些是死得其所,说难听点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公敌。”
田粟依旧指摘错误评价道,他们践行毁灭摧毁无数文明,毁灭本身就是文明的仇敌,他们愈是恶贯满盈,愈是在毁灭的命途上走得远。
“田粟先生的指点,我会铭记于心,还是说回事情本身,我已经到调查处很多线索,但碍于缺少足够的证据,我此行也是寻求各位帮助的。”
“所有的悲剧,其背后都是家族在暗中教唆,我还调查出不少线索,但我如今的身份,恐怕是无法自证清白。”
“黄泉知道不少事情,瓦尔特先生先不用急,找个地方歇歇脚,听她慢慢说给几位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