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与姬子纷纷看向两小只感慨道,他们从紧锣密鼓的讨论中分散注意力,短暂从事事需斡旋环境中抽身。
“田粟先生,我就不像穹那样问你问题了,能给我些许建议吗?”
瓦尔特不经意地看向沉默的田粟问道,他经历的大风大浪比较多,应当能给出更具建设性的提议,避免被某些势力利用而不自知。
“可以。”
“按照目前的讨论结果,家族的委托我们可以接,但可以只借职务之便不做事,而公司那边由穹单方面接触,不知安排是否还需改进?”
“大体方向上讲,已经比原本的发展方向好多了,我的建议是列车组别那么实在,他们不指望你们做成的事,也不用事事尽心尽力。”
“有时候学着和稀泥,兴许就是双方乐见其成的结果,更何况家族都未许诺报酬,这个委托接还是不接,对星穹列车都不重要。”
田粟简单评价道,用利益报酬评价可能有些太功利,但面对公司与家族这种利益至上的团体,你谦让他们就变本加厉,觉得你好欺负能欺负。
“瓦尔特先生,这些话可能有些冒犯,如果猜中了出发前就知道旅途的终点,能提前绕开路上的坎坷,那开拓的乐趣也将消磨大半。”
田粟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微笑看向瓦尔特嘱托道,开拓的魅力就在于路途中的意外与惊喜,如果提前知道结果,那开拓就会变得索然无味。
“抱歉,是我有些敏感了,我总觉得匹诺康尼的事情很大,感觉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你的直觉很准,兴许这会是星穹列车重新起航后,所面临的最惊险的一场开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