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田粟的回答,穹有些惊讶但还是收敛神态答道,星期日,刚见面时他就进行过自我介绍,至于梦主歌斐木,匹诺康尼到处都是他的海报。
“嗯哼,这件事情复杂得很,远不是家族的秘密这么简单,所以做好被卷进事情漩涡的准备,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事有很多。”
“该说的我都说了,再给你透底我也就越界了。”
田粟有些慵懒地打着哈欠说道,自从入梦他就在不停控局,他已经很久没有操盘过这么惊险紧迫的局,难免会感到操劳乏力。
“虽然线索少了点,但总归是意外之喜。”
“不,三月,田粟先生给的信息并不少,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件事背后有家族的身影,委托我们调查完全是障眼法,我们可以暂且忽略掉。”
瓦尔特摇摇头说道,他与姬子作为列车组的大家长,没想到调查进度竟然是最慢的,田粟与卡卡瓦秋的爆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瓦尔特先生,家族委托当然还是要接,有家族的默许,我们行动起来总归会方便许多。”
“啊,姬子姐,既然家族都是那咱们做障眼法,那我们为什么有坑还是跳啊?”
三月七满脸疑惑的问道,既然说家族的委托可以视而不见,那姬子为什么还要自己凑上去?
“不,三月,姬子的意思是将计就计,我们要的是接下委托后,在匹诺康尼自行探索的便利,但我们未必真的配合他们调查。”
“哦~这样说本姑娘就明白了,这就好比是考试,考满分和交白卷都是考试,家族虽然没有要求考满分,但也没说不能交白卷!”
三月七读懂穹话里的意思,恍然大悟般点头说道,家族没指望他们星穹列车破案,同样也默许他们可以不作为,只借权探查但不办事。
“额,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伤家族那些人了?”
“伤你个头啊,家族摆明是想拿星穹列车来当挡箭牌,以此搪塞公司代表,免得他们见缝插针,他们不仁你还要跟他们讲义气?”
卡卡瓦秋也看明白现状,于是对三月七觉得良心有亏的话反驳道,家族本来就不当人,你干嘛还跟对方讲仁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