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将联系方式交给穹说道，然后给他转完账自顾自地离开，他给的倒不是信用点，而是足足两千星琼，让穹手里的手机没拿稳。

“我本以为恶虎遇绵羊，你会被他牵着鼻子走，毕竟他擅长将人带入他的逻辑里，不过我没想到你也不是善茬，是匹披着羊皮的饿狼。”

黑天鹅看着穹评价道，穹与砂金看似交流淡如水，但他们彼此都毫不退让，可谓是针尖对麦芒，想要将对方拉进自己的逻辑里。

“黑天鹅小姐谬赞了，我们还在思考彼此利用的事，您就已经赢者通吃了。”

穹笑着黑天鹅说道，说他与砂金是旗鼓相当的猎手，这位忆者可是渔翁得利，她可比他们要精明得多，获得的收益也最多。

“看来穹先生还是没能介怀，不过也没关系，信任是可以建立的，我会重新修复我们的关系。”

“呵呵，比起介怀，我更觉得是你给我提了个醒，在匹诺康尼最好谁都不要信任，尤其是粟哥着重强调的忆者。”

穹不留情面的回答道，比起砂金引导他去提防的黄泉，明显是黑天鹅更不值得信任，有偿合作都还要背刺盟友。

而黄泉不仅没有害他的举动，甚至还出手替他挡住镜流姐的剑，她替枉死的流萤悼念，安抚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这些举动无不值得他信任。

“我明白你对我有意见，你有这种芥蒂也无可厚非，接下来我想向你分享些我的看法，信或不信你都可以当做思考思路。”

“在极短的时间内，梦境先后中出现两位受害者，对这种现象，我能给出两种可能。”

“匹诺康尼的梦境崩溃开始加速了，这让死亡变得异常躁动，家族的庇护也开始脆弱，又或者，所有行动都在某个人的计划之中。”

“我有点疑惑，我记得匹诺康尼的梦境是由忆质构造的，下车前列车长说阿斯德纳的忆质异常充盈，梦境为何会因此崩溃？”

“呵呵，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匹诺康尼的梦境开垦过的梦境，而致使梦境崩溃的，恰恰是自发形成的原始梦境，原始梦境正在占据文明。”

“这样讲你可能很难理解，这就像毗邻森林的城镇，倘若城镇荒芜人烟，草木很快就会占领城镇，同化成为原始森林。”

黑天鹅如此解释道，原始梦境比森林更加凶猛，浓郁的忆质就是原始梦境最优质的养料，挤压匹诺康尼的生产空间，致使这片梦境逐步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