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道袍被他迅速脱下收进储物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崭新的白色法袍。
法袍的质地在窄巷中那一线天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而均匀的灵光,表面隐约可见细密的符文纹路在法袍的面料中如同暗流般缓缓流动。
这是三阶上品法袍,防御力不俗,做工精良,穿在身上既有防护效果又显体面。
换好法袍之后,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缠绕着细密银色丝线的长剑挂在腰间,剑鞘的表面刻着工整的云纹图案,更衬托出这身行头的主人气度不凡。
面容变了,衣着变了,连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段炎此时站在窄巷的阴影中,像是一位出身修仙家族、正在云游四方增长见闻的年轻金丹修士,与那间客栈客房中枯瘦寒酸的老道已然判若两人。
他在巷子中又站了片刻,确认身上的伪装没有任何破绽之后,才迈开脚步从窄巷的另一端走出来,沿着来时的方向以一条不同的路线回到了临风客栈附近。
他这次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客栈侧面的小巷直接绕到了后面那片独立院落区域。
他走到丙字三号院的院门前,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院门令牌贴了一下门锁处的符纹,院门便无声地向内打开了。
他闪身进去,将院门重新关好,然后站在院中环顾了一圈这座他专门为会面租下的院子。
院子的面积不大,约莫两三丈见方,地面铺着普通的青砖,院墙约有一人多高,墙角处种着一丛细叶竹,在晨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院子正北面是一座两开间的小厅,门板敞开着,能看到厅内摆着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只茶壶和几只白瓷杯,显然他提前做了准备。
段炎走进小厅中,在靠右的位置坐了下来,将腰间的长剑取下放在桌旁触手可及的位置,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等待着客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