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真凭借他一个人能够力挽狂澜击败草原人?”
萧元庆看着吴季常问道,对于这个问题,他始终是觉得不可能的。
“你我都应该清楚,就眼下大凤的实力,想要抵御住草原人的进攻或许都要费尽心思拼掉大半的家底。但若是想要反攻草原,击溃草原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大凤的军队,已经多年没有经历过大的战事洗礼了,除了我们凉州军,能够打的也就原来的幽州军了。”
“可眼下,幽州军都已经被分散到了各处打散了,等于的还没有真正开打呢,就已经先丧失掉一条臂膀了。这样的情况下,我大凤可以说是还没有打呢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侥幸之下能够惨胜也已经是先祖庇佑了,又怎么可能能够击败对方呢,这点,你我应该都很清楚才对。”
萧元庆对着吴季常再次的说道,倒不是说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些问题的所在。很多的东西,都摆在眼前,可不是随便什么说说的情况,再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每一次的事情都会显得很危急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糊弄过去的。
所以,他心中始终有着警钟在长鸣,他太清楚这样的情况下对于这件事的危险程度究竟有多么的巨大了。
眼下,却有人忽然跟他说,秦衍或许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这是萧元庆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因为这未免有些太扯淡了。
“这个,说真的,我也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草原人的实力你我最清楚了。他们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内战,彼此之间伤亡的也挺大的,兵力上反而比之前要少了不少。但也正因为这样,对方的实力却反而变得更强大了。”
“刚刚经历了厮杀,他们的战事都是经验十足,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体力与战力也都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再加上内心充斥着一团火无法宣泄,一旦开战,他们必然铆足了力气打我们。面对这样的军队,我们的确不敢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