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毅扫一眼包袱里,又打量一下何天。
何天捂住棉衣胸口。
“你看什么看,我可没拿你的东西。”
“我知道,肉干够不够?去用火烤一下吃,软和一点,也香一点,吃着赶紧出发。”
两个人一匹马,虽然能节约脚力,但得换着休息,让马儿也能歇歇脚。
越往西北走,气候越恶劣。
刚过固原关,何天就明显感觉到吹在脸上的寒风比关内凌冽很多,像是嫡母无情的眼刀子和耳刮子,疼的忍不住缩起脖子,把棉袄的领子立起来,好歹挡一挡风寒。
何天有点后悔,应该从女人们身上摸一点针线,给自己缝个风帽,好歹能睁开眼。
“什么动静?”
关毅武功高强,耳朵更好使,何天还没发现什么,关毅已经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快,快跑!”
关毅夹着马腹要跑,哪里是容易的事?
何天坐在关毅身后,拽着关毅的衣服,差点被甩下去。
“站住!什么人!”
一群家丁模样的人,手里拎着稍棍,不知道怎么就追上两人了。
关内没看见,关外一路走来也没看见别的路。
关毅顾不得其他,在外行走,身份就要拿出来。
“在下京城来的差役,奉旨前往西北办事,你们拦着我们,有什么事?”
领队的八字胡男人,显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又忌惮关毅的身份。
“有文牒吗?”
关毅立马展示文牒,同时拔刀。
“所以尔等到底是什么人,阻挠官差办事,等同于抗旨,你们拦着我们,是想干什么?”
那八字胡目光在关毅跟何天身上来回打量。
“你是差役,那这个姑娘总不会是跟你一样奉旨办差的吧?”
何天咧嘴笑笑。
“不巧,我就是差役要办的差事,怎么,要不要让皇帝跟你解释一下?”
八字胡脸上的肉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