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TMD的世界和平!老子要看血流成河!”破罐子破摔的黑卤蛋干脆解放天性,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用以发泄心中的怨气。
安理会和莱昂。
被夹在中间的他,两边都不好做人。
……
深夜。
宴会散去。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希尔的家里。
一只肤色透露着刚刚洗浴过后的淡红的藕臂从卧室门后面伸出,一把抓住门边,指肚用力到泛白,似乎想要从卧室里面逃出来。
但是一只大手轻松把这只手臂扯了进去。
砰的一声,卧室门自动关上了。
里面很快便传出诸如“No!”、“法克!”、“哦买噶!”、“我要死了!”之类的兴奋惨叫声。
持续了整整大半夜,女声的嗓子都喊哑了,才慢慢停歇。
卧室里。
仍然在里面的莱昂看着两眼无神仰躺在自己身上仿佛跟死了一样的希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一兴奋。
还在昏迷当中的希尔立马本能地皱起了眉头,额头上面冷汗直流,浑身肌肉紧绷。
那里“抽筋”了。
这种事情的概率极小,但是也并非没有可能。
莱昂前世就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类似的报道:叠放在一起进行超量召唤的男女,分不开了,只能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救场,然后就当场社死。
就跟抽筋类似,原理也差不多,只不过那个地方有些特殊,一般搞不到足以抽筋的过劳工况,也就是莱昂了。
……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