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如此轻易地获得了另一个值得你为他付出生命、付出一切的朋友。
‘真是卑鄙啊,爱丽。’
久宇舞弥抿着嘴唇,脸上露出一副释然的微笑,她不应该对爱丽斯菲尔产生嫉妒的情绪。
因为久宇舞弥已经拥有了一切,剩下的唯有经历和见证,和身边的这个男人一起。
“切嗣,我们之后去哪?”
坐上汽车的主驾驶位,系上安全带的久宇舞弥,看着车内后视镜中沉默地坐在后排位置上的卫宫切嗣问道。
“啊,是啊,让我想想。”
卫宫切嗣闭眼捏了捏自己的鼻根,毫无意义地回复了一句,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上面象征着Saber御主身份的猩红剑型令咒。
三枚都在。
由于阿尔托利雅直到目前都还没有参与过战斗,所以十分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至于现在。
其中两枚令咒微微亮起,伴随着卫宫切嗣的呼吟而缓缓消失:“吾以卫宫切嗣之名,对吾之傀儡以令咒命之,Saber哟,忘记我接下来的命令并在时机到来后执行......”
“这样真的好吗?”久宇舞弥有些不忍地听完了卫宫切嗣用令咒对阿尔托莉雅下达的强制暗示命令。
“没有关系。”
“直到临死前一直以男性形象示人、生前始终压制自己作为少女的内心、从未体味过男女情爱滋味的骑士少女,如今已经完全沦陷在了她理想的爱情当中。”
“仅凭这三道令咒的关系,我又能要求她做多少违背自己内心的事情呢?”
“这一切都是为了达成正义、实现和平而必要的牺牲。”卫宫切嗣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机械地回答着。
如果说,未来的卫宫士郎,红A是给抑制力打工,那么,现在的卫宫切嗣,他的思想就是抑制力本身。
“舞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