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厂医院。
一间诊疗室内,一直传出隐忍的呼痛声,那声音喊得婉转动听,听得外面等着看病的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踏马哪里来的娘娘腔,就上个药而已,至于喊成这样吗?”
“你们看看我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究竟是谁啊?哪个车间的人才?”
“我刚看见是我们保卫科的人送过来的,你们说,有没可能是他们抓到的老太监?”
“你这不胡扯呢嘛,现在上哪儿找那玩意儿去。”
走廊上的人胡乱说着,诊疗室内的汪又辉疼得泪水直流。
他挨了很多个巴掌,牙齿打歪了,但又没脱落,医生说必须取出来,要不然会反复发炎。
他只能由着医生处理,这给他疼得啊!简直跟要生孩子一样。
而每一分疼痛,都让他对苏时雨的恨更多一分。
要不是那女人,自己哪用在这里受这个罪,等回头就把她从钢厂弄到他们电厂来,到时候送给范家公子,他肯定
钢厂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