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回来了!”扈成一眼看见扈三娘,惊喜地喊道。
随即又急切道:“妹妹快躲开!此人是梁山派来挑拨我扈家庄与祝家庄关系的贼子!
待为兄拿下他,亲自送到祝家庄去,也好让你在祝三郎面前有脸面!”
“哥哥,快住手!”扈三娘话音未落,扈成已欺身上前,要捉拿闻焕章。
“哥哥快住手!万万不可造次!”
扈三娘花容失色,急忙拦阻,可扈成已然近身半步,哪里还收得住势?
糜貹见扈成要对自家军师动手,心中一紧——他可是清楚,这位刚上山的军师,自家花荣哥哥是何等看重。
“若是闻先生在俺跟前出了差错,俺有何面目对得起花荣哥哥的信任……”
此时扈成一心扑在擒拿闻焕章上,满脑子只想着将他扭送到祝家庄,全然没注意到扈三娘身旁的糜貹。
糜貹不待扈成靠近闻焕章,身形已如电般迅捷闪出,转瞬便拦在扈成身前。
他抬手扣住扈成小臂,顺势发力一拧一扣,动作一气呵成。
“哪里来的野汉子,安敢这么对我?
你可知我是谁?
我可是与你祝家庄祝三郎有郎舅关系,待你回到祝家庄定有你……”
扈成先前见糜貹与自家妹子一同进来,只当他是祝家庄派来护送妹妹回扈家庄的庄丁护卫,因此并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这庄丁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他如此动手,扈成自然将糜貹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糜貹也不搭话,手上微微加力。
“啊!”
扈成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只觉手臂剧痛钻心,浑身力气瞬间被卸得一干二净,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往前栽了半步。
未等扈成继续挣扎反应,糜貹脚下顺势一绊,手上同时猛力往下压,干脆利落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按住扈成后,糜貹眼底怒火未消,厉声呵斥道:
“我家军师心怀仁义,与你素无恩怨,你却要将他拿下,这是何道理?
难道是欺我梁山无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