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也吓得面无人色,冲着王座上的拓跋六修喊道:“单于!单于饶命!
我们不是骗子!更不是奸细!求单于开恩,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
拓跋六修摸着下巴上的短须,目光在青青和公主面容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邪光,
他舔了舔嘴唇,对一众武士改口道:“嗯……这两个女娃儿,晒成肉干可惜了。
将这两个女的留下,送到后宫去,给吾做个端茶递水的婢女使唤。”
二女闻言,更加惊慌。
公主情急之下,泼性发作,
不等武士碰到她,便抢在青青前面,伸出两只爪子,往一名鲜卑武士脸上狠狠一抓!
“啊!”
那武士猝不及防,脸上顿时被挠出几道血淋淋的印子,又惊又怒。
“找死!” 旁边的武士见状,怒喝一声,就要用强。
陈二见已濒临绝境,双眼充血,正要招呼潘石毅和林兰动手拼命之时!
李晓明却猛地撞开两名鲜卑武士,向前冲了两步,朝着王座上的拓跋六修大声喊道:“单于且慢动手!请听在下一言!
待在下说完,单于再杀不迟!”
拓跋六修闻言,眉头猛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抬起手,止住了一众武士们,一张长脸上带着几分玩味,轻蔑地一笑,问道:“哦?必死之人,还能有什么话讲?”
李晓明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汗,咽了咽唾沫,然后朝着拓跋六修深深作了一揖,说道:“启禀单于!
在下并非拓跋义律派来的奸细!
在下乃是军都关羌王麾下的主簿!
只因我家羌王久仰单于威名,知道单于是草原上真正的雄主,意欲与单于结交,
特命在下押运两万石粮草,千里迢迢前来献与单于,只为两家永结盟好,别无它图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看拓跋六修,见对方只斜眼看着自己,心中中不安,
又继续道:“只因……只因昨夜在阴山脚下露营时,突然遭遇贵军大队,
黑灯瞎火,语言不通,我等区区数人,为求自保,免遭大军践踏误伤,
万不得已之下,才……才托辞是单于故交,只想先保住性命,见到单于后再如实禀明缘由!
绝无冒犯欺骗单于之意!请单于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