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的药。”任如意站到乔光巸身边,视线望向路的尽头,马车已经看不见了,但路上清晰的印记,还昭示着一人刚刚离开。
乔光巸侧头,只看见任如意完美的侧颜,和刀削般的下颌线。
她长得真好看,身高也完美。
乔光巸对着任如意投去了羡慕的目光,回想到自己的身高,只能无奈叹气。
“你不讨厌我吗?”任如意感受到了乔光巸炽热的目光,但又觉得意外,她竟然不讨厌自己。
“为什么要讨厌你?”这句疑问才让乔光巸感到意外和不解。
一个英姿飒爽的美人,还能保护自己,又养眼又有安全感,多好一人。
“我一来,明女史就被迫离开了。”任如意挑明了话题。
乔光巸站在这里如同石像一样目送明女史离开,这不是她舍不得的表现吗?
乔光巸眨了眨眼,怎么又扯到明佳仪身上去了。
“宫廷才是更适合明女史施展所能的地方,这里对她来说不合适。”
“这么轻易地相信我,就不怕我对你们别有企图?”任如意打开手心,里面是昨天乔光巸给她用了一半的药。
“你会吗?”乔光巸反问,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而是开启了另一个话题,“我是一名有医德的大夫,对于受伤的人,是不会吝啬帮助的。你留着吧,这药用来祛疤修复还挺好的。”
任如意目光落到手心的小瓷瓶里,药效她已经感受过了,确实很好用,但这么好的药,用在她身上不合适。
用一个词来形容,暴殄天物。
以前昭节皇后送她的宫廷御药也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你们真的很信任宁远舟。”任如意感慨道,眼里还流露出一丝羡慕。
她作为一个陌生人,贸然地加入这一个团队当中,她们竟然毫无置喙。
如果朱衣卫也这样彼此信任的话,可能就不会到现在这个局面了。
乔光巸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动了几下,纠正道,“他们或许是的,但我不是,我是相信我自己。”
“走吧。”乔光巸拉着任如意的手。
任如意的手上有一层薄茧,尤其是虎口和食指根部,那是常年执剑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