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的账房先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枝娇艳欲滴的桃花,“希望礼王殿下见到这鲜艳的花朵,心绪能够安宁许多。”
说完于十三上前几步,又掏出一枝幽兰的兰花,递到乔光巸面前,“名花赠佳人,我第一眼看到这花,就觉得与乔女医十分相配。”
杨盈露出一个笑,正伸手欲接之时,被杜长史两声咳嗽吓得缩回了手。
乔光巸却毫不顾忌,她接过于十三的花,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多谢于公子。”
于十三见状,对着乔光巸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不敢再伸手的杨盈,宁远舟在心里叹了口气,拿过于十三的话放到杨盈手心,柔声道,“来,拿着。”
明女史看着宁远舟和礼王抑制不住的笑,敢怒又不敢言,只能对着身侧的乔光巸狠狠地瞪了一眼。
乔光巸察觉到明女史的怒视,光明正大的把花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在她耳侧轻声道,“很香呢。”
明女史闻言,更生气了,甩着袖子站远了。
“刚才看殿下身体不太爽利,乔女医怎么说?”宁远舟看向还在闻花的乔光巸。
乔光巸放下花正要回答,就被明女史抢先一步,“殿下自出京以来,一直是郁郁寡欢虚弱无力的,我们这次来的匆忙,药材之事并未齐全,再说了,公主金枝玉叶,也不能随意用药啊。”
“你说是吧?乔女医。”明女史扭头对着乔光巸问道。
众人的目光也一并移动到乔光巸身上。
顶着众人的目光,乔光巸娓娓道来,“殿下并无大碍,只是殿下千金之躯,多日的舟车劳顿过于疲乏,有些脾胃不和,另外,许是殿下忧心圣上,外加安国事宜确实繁杂,思虑过重。”
乔光巸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意有所指。
杨盈虽为公主,但放养在深宫而无人教导,与梧帝见面少之又少,又何来思虑担忧圣上一说。
若不是为了那三千食邑的钱权和心上人,为了救出宁远舟,她又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杨盈看着宁远舟,可怜巴巴道,“我也不是故意生病的,可是这一路上总是吃不好睡不好,长史和女使还天天进讲,逼我学安国的东西。”
宁远舟自然听出了乔光巸的言下之意,他瞥了一眼不算忠仆的明女史和不像好人的杜长史,柔声道,“那你学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