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平安把箱子搬到墙角,蒋晓玲也凑了过来,四个人围在一起,我把通过买书打探到的情况,以及我心里的猜测,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

现在基本上可以百分百确定,当地的四平长春会有条来往香港的水路,而且很熟,应该是改行干起了盗墓、销赃。

其实这个也并不足为奇,长春会本就是个江湖组织,内部架构涵盖江湖八门,相互之前构建的信息网庞大,再加上流动性特别大,改行盗墓,无论是生产还是销售,都具有极强的行业优势。

得到这个确定,也就更让我动起了心思,我们长沙的那批货,能不能搭长春会这班顺风车出去。

毕竟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只要有利益,钱都能使鬼推磨。

只不过我们现在跟长春会不熟,冒然直接找上门会被起疑是肯定的。

另外长沙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还都是未知,最坏的后果是二叔栽了,院子里埋的那批明器也被查了,虽然我不愿意这么想,但我心里也很清楚,这个最少要占五成,而我们赌的也就是另外五成。

所以经过几人一番商量,先不直接去找长春会,继续通过这个阿鬼再摸摸长春会的底儿,当做一个备选。

等确定了长沙那边安全,再考虑下一步接触长春会。

商量完这些后,蒋晓玲递给我了一本书,说是刚才整理书架的时候看到的,是我平时最感兴趣的读刊。

我接过书一看,是当地的一本县志,书页泛黄,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文字还都是最早期的竖列排版,有两个巴掌那么厚。

县志是专门记载一个县的历史、山川地理、风俗、人物、文教情况的志书,越早的内容越权威、准确,被很多盗墓者当成摸金指南来用,一些被推平了封土堆的古墓,也都是从县志上去寻找蛛丝马迹。

看来还是蒋晓玲最懂我,知道我盘下来这个书店,其实就是为了这类书籍。

不过现在也不是看书的时候,我收起书,先一起帮忙收拾书店,和二楼的几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