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空欣赏里面的战绩,抱起小孩儿,喊着让大家先上去。
阿乔和阿泰又生死不详,必须得赶快送医院,一秒钟都不能再在这里多耽搁。
我和杨老大还有孙反帝也伤的不轻,好在许平安和蒋晓玲没受伤,他们俩背着阿泰和阿乔先顺着竹梯爬上去,我们再慢慢扶着竹梯往上爬。
其实我和杨老大身上的伤也还能承受,主要就是孙反帝,半边屁股被捅了一刀不说,要害伤得也不轻,走路都叉着腿撇着外八字,我肯定是心疼他的,但那像是刚被阉割了种猪的姿势,一走一叫唤,滑稽也是真的滑稽。
从地下密室爬上来后,我赶紧拿起出大哥大跟二叔联系。
刚才我们进来的心急,出现了一个重大疏忽,那就是忽略掉了我们会受伤,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再去翻个山头跟二叔汇合,这肯定不现实,所以只能让二叔把车开过来,这就又浪费了救援时间。
我也在心里算过,二叔从后山开车绕过来,速度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结果我刚冲着对讲机喊了一声,二叔就在对讲机里秒回应,从对讲机里传来的二叔声音特别清晰,一点杂音都没有,说他已经把车开到了天为寺大门口。
我一听二叔已经把车绕到大门口,心里那叫一个欣喜兴奋,要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其实我心里认为,二叔是预判到了我们这趟进去不会那么轻松,提前把车绕到大门口,能以最快的速度接应我们。
而实际上是,二叔确实预判到了我们这趟进去不会那么轻松,但并不是想着把车绕到大门口,以最快的速度接应我们,而是他断了条手臂不方便进山,是要开车从大门进来帮我们的,结果刚把车开过来,就听到了我的呼叫。
但这个时候再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让二叔在门口等着,天为寺也不烧了。
我们伤成这样肯定要去就近的医院,火一旦烧起来,引起注意,公安肯定会严查,等同于烧了我们自己的后路,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说不定还能再顶几天不会被发现。
等孙反帝最后一个从密室爬上来,我正要搀扶他一下。
结果这货上来后,第一眼先盯上了书房墙角被打开的保险柜,扯嗓子喊了声:“拿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