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根本腾不出手过去研究玻璃罐怎么开,与其研究这个,不如暴力来的更直接,所以我又转头去问蒋晓玲绳子找到了没。
蒋晓玲那边在拿着手电筒满屋子疯找,可找到现在也没找到一条能用的绳。
平时我们无论到哪儿,都最少贴身必带两条绳,结果现在最需要的时候,一条都没有!
“别找了,上去把燃烧瓶和雷管拿下来!”我朝着蒋晓玲大喊,玻璃罐再怎么硬,它还能硬得过雷管爆破?
蒋晓玲上去后,我又让许平安去把供台下面的阿乔和阿泰拖出来。
杨老大嫌许平安一拖二动作太慢,喊着让孙反帝接手替他抓住灵童的两条胳膊,也过去帮忙。
我则和孙反帝一人抓着灵童的两条腿,一人抓着两条胳膊,先提前撤退到安全点。
原本以我和孙反帝两个大老爷们儿,完全控制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就算他力量超出自身的几倍,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就是想将其从垂直的七八米高竹梯弄上去有些麻烦,没有找到绳子捆绑,就只能先驱邪。
杨老大和许平安把阿乔、阿泰从供台下拖出来,一直在地上拖行到几米开外的拐角才停下来。
“阿泰还有心跳!人还活着!”
杨老大刚来到我身边,就兴奋地大喊。
我一听说阿泰还有心跳,也是欣喜若狂,只要还有心跳,快点从这里离开,人就还有希望救回来。
“操了个!我就说阿泰兄弟这么够义气,肯定不能就这么……嗷!!!嗷!!!!”
孙反帝也是跟我一样激动兴奋,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变了调,变成嗷得一嗓子,声音在我耳边欲裂。
我扭头看孙反帝张嘴扭曲着表情,疼得一双眼珠子都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身子也跟着绷得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