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自然也看出了我的真实心思,他也清楚断了条胳膊,上山不便,确实也是到了退居二线的时候了,所以也就没有坚持,只是特别提醒我们,见情况不对就立即撤,千万不要一根筋的冲动。

交代完事宜后,我们五个人背着包开始进山。

天为寺的后山并不高,也算不上陡,这个季节仍旧是满山绿荫,只不过相比较春夏季节杂草要稀松很多,土被冻得梆梆硬,应该是夜里气温低冻上的。

这个时候我踩着山上的冻土,也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大概在山里摸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太阳挂在西山,我们才翻过山头,累得我们满头大汗,远远朝下俯瞰整个天为寺,坐落在山脚下被绿水青山环绕,真就有那么几分佛教圣地的辉煌气韵。

不过如果不出意外,过了今晚,这里应该就是一片烟熏火燎的废墟了。

这座天为寺因段文海而辉煌,也因段文海而残败,这就是他们佛家常挂在嘴边的‘因果’,可怪不得我们下手黑!

我们坐在山头抽了根烟休息一会儿,也没有过多停留,继续朝着天为寺往山下摸。

差不多到半山腰的位置,我们找了一片空旷处停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需要在这里等到天黑入夜,趁寺里的和尚睡着,保镖警惕性最为松懈的时候,再悄悄摸过去动手。

蒋晓玲拿出一瓶杀虫剂喷向周围草丛,还特意带了一包硫磺撒在四周。

我们几个人盘腿坐在地上点了根烟,西边的太阳正好透过树冠枝叶缝隙洒在我们身上,但已经感觉不到了中午那会儿的温热,而是明显有些冷了,尤其是刚刚出了一身汗,再被这凉风一吹,感觉凉气直透过皮肤脂肪,在往骨头缝里钻。

孙反帝下意识紧了紧皮衣的衣领,嘴里叼着烟,一想到天黑后的行动,就兴奋地心头火热,还在讨论把这寺庙给烧了,段文海会是个什么反应,会不会心疼到吐血?

虽然段文海有钱,但建这座寺庙,不单单是钱的事儿,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