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越往里开路越窄,路两旁的野草藤蔓刮擦着车身发出吱吱的刺耳声,枝条跟着甩进车窗里,不得不摇上两边的车窗,让车内空气显得格外发闷。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明显不对劲,我也配合起了表演,故作警觉地问阿泰,这条路还要走多久。
司机也看出了我的警觉,从后视镜里瞄向我的次数开始频繁,双手抓紧着方向盘,随时做着应急的准备。
阿泰依旧是脸色沉静,指着前面几乎已经被野草覆盖到看不见的山路说:“看到最前面那棵最高的大树了吗?过了那棵树再拐个弯,前面的路就宽了!”
我顺着阿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前面确实有一棵很粗的红杉树,目测距离有几百米远,但看上去并不在这条路上。
接着阿泰又补了一句:“很多县城的香客,都是骑摩托从这条路过来!”
听阿泰这么解释,我稍微放下警惕,没再说话。
也就是阿泰这句话刚落下不到一分钟,前面明显就没路了。
司机看前面没了路,把眼珠子瞥向阿泰,在从阿泰轻轻点头中得到一个信号后,朝左猛打了一下方向盘。
车速不快,但是方向打得很急,突然失控的车身一头扎进了路边斜坡急停。
巨大的惯性带着我们的身子猛地往前撞,耳边跟着听到“咔”的一声车门落锁声,司机迅速解开安全带,手顺势插进怀里掏,一套行云流水的速度非常快,显然也是个专业的。
不过司机眼神里的那点小动作,全程都在我的注视下,在他上一秒得到阿泰的点头信号后,我就已经把破凶刀握在了手里,他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我提前防备的反应速度比他还快,在身体随着车子急停的惯性往前撞的同时,破凶刀顺势直接就上去扎在了他的要掏枪的大臂上。
“嗷~~~~”
司机一声歇斯底的痛苦嚎叫声在车内炸开,另一只手本能的想要朝我身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