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纵使竭尽全力,喊出去的这声也不大,带着胸口钝痛磨出来的沙哑,并且还被闷在防毒面罩里,可在下面乱糟糟的叫喊声中,却还像是炸了一个惊雷,让孙反帝几人瞬间原地刹住脚。
就连巨蛇貌似也听到了我的这声喊,追向孙反帝几人的身子在空中猛地一滞。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被我的这声喊按下了急停键。
“谁?谁在喊我?”孙反帝还有点不太确定是不是幻听,拿着手电筒在黑暗里乱扫。
“我好像听到是姜哥的声音?”许平安也跟着在用手电筒乱扫,语气同样带着不确定。
“不可能啊?姜支锅又不是铁做的……”孙反帝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疯狂摇头:“操了个,是不是有什么邪门儿,想要把我们拖在这里?”
这会儿孙反帝还挺谨慎,相信有邪门儿,都不相信我还活着。
我艰难挪动胳膊摘掉扣在脸上的防毒面罩,又喊了一声出去:“老孙,这儿……上面!”
摘掉防毒面罩后,我的这声喊多了几分穿透力,瞬间就吸引着几道乱扫的手电光,遵循着我的这声喊齐刷刷照过来。
强光照的我睁不开眼,只能听到下面同时传来孙反帝和许平安激动的哭腔大喊:“姜哥!姜哥没死!姜哥真的没死!”
“我操了个!姜支锅,你的命真就比铁硬啊!回去后我认你做干爹吧,也借给我一点命相啊!”
在国内一些地区,有一种‘保育民俗’,给孩子认个干亲好养活,能避免夭折,还有的认百年大树为干爹,有着‘借寿’,能像大树一样长寿百年的寓意,命理学里也有“背靠大树,长寿安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