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段村长的眼里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忠诚,一位背负使命的守墓人,刻在骨子里的忠诚。

还有就是段村长那张苍老的面庞,死对于他来说,早已经不是什么恐惧的事情。

除了死之外,我暂时想不到还有什么威胁能撬开他的嘴。

可要是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从哪儿上去,这偌大的空间全都被糊满了人皮,我们刚才找了很久,也都没找到哪里藏有通道的线索,硬着头皮继续找下去,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找到什么时候。

“操了个!”孙反帝冲着段村长撸起了袖子,表情狰狞凶恶的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知道满清十大酷刑吗?孙爷我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

说着话,孙反帝从乾坤包里拿出一个包扎用的剪刀,就要对段村长动刑。

“老孙!”我立即制止了孙反帝,冲他摇了摇头,觉得有些不妥。

倒也不是我心软了,我们就算是恶,但怎么着也得守点恶的底线,几个人折磨一个年过近百的老头,去逼人家出卖祖宗,这就实在有点过于穷凶极恶了。

哪怕是耍点小阴招什么的,把话给套出来,也算是凭本事吃饭。

我蹲着身对视着段村长,眼珠子直打转。

段村长也从我乱转的眼珠子里,看出了我心里在预谋着什么诡计,他不怕我们的任何威胁,但在我手里栽了跟头后,此时再看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打转,明显就有点慌了,慌到呼吸都明显加速的再对我提高着戒备。

说实话,我这眼珠子一转,都能把一个年过近百的老狐狸吓成这样,我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不过你不要怕,除了满清十大酷刑之外,我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把话套出来。

“操!”孙反帝被我摇头制止后,手里拿着剪刀,急得直想跺脚,转头冲杨老大道:“老杨,你身上不是带着雷管的吗?直接炸它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