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种心理,那二叔他们肯定也是一样了。

因为所有人都没说话,脚步很重,脚底粘在粘稠的血水上再抬起来,发出“波波”的声响在死气沉沉的空间回响。

之前在山洞里,被雷管炸碎的尸体让他们心里产生恐惧,试图用暴骂来压盖。

而此时的沉默不说话,是因为心里在想着事儿……

不过即便这种因贪而生的邪念怎么都压不住,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太过于害怕。

因为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古以来很多同行都是死在分赃不均的内讧上,阿泰和阿乔不是一般人,我们灭口守住秘密的风险太大,这个忌惮也成了矗立在我们心里抵抗邪念的一道坚固防线。

我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即便是邪念再怎么强烈,只要脑子清醒,没有中邪,就不可能击溃这道防线。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压制邪念,也不是转移注意力,而是强调阿泰和阿乔不好惹,让内心的忌惮来压制邪念!

一想到这儿,我开始在脑子里想阿泰和阿乔过往的厉害之处,杀人不眨眼的冷酷,这是两位不好惹的主儿,万一失手,那狗腿形状的尼泊尔军刀,能一刀挑开我的肚皮,内脏肠子捂都捂不住……

这么一想,还真就别说,邪念还真就被压退下去了,心跳也变得平顺了。

有时候我还真就佩服我自己灵活应变的能力。

他们阿吒力教用白骨观来放下对肉身的执念,来克服恐惧,我用转移注意力克服恐惧。

他们用观财宝来放下对物质的执念,来克服贪念,那我就用畏惧、忌惮来克服贪念。

如果这是他们阿吒力教的正统修禅方式,那我这就是‘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