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二叔和宫教授俩人对视而笑,笑声在墓室里回荡,一个贪婪得逞,一个动了杀心,两个笑声交叠在一起,听着只感觉比鬼哭鬼笑都还要阴森。
这也真正的诠释了,人心比鬼神更可怕!
以我对二叔的谨慎性格了解,无论宫教授的底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为了以防万一,肯定也会防他一手,所以在这方面也没有太过于担心。
在所有的条件都愉快达成之后,以笑声结尾,开始干正事儿。
宫教授安排孟娟去给前室的壁画刷固化剂,孙反帝跟着一起去帮忙。
我们主墓室这边揭取已经做好预处理的壁画,两边同时进行。
把孙反帝安排去给孟娟帮忙,还是俩人独处,这可把孙反帝给兴奋的嘴角都压不住,还悄悄给我使了个“一晚上就能将其拿下”的猥琐眼神。
我白了他一眼,用鄙夷的表情回应:“也不是小看你丫的,你要是真有这能耐,我帮你在后面推屁股,而且还是随叫随到的那种!”
孟娟和孙反帝走后,宫教授又看了看四面的壁画,刚好一个脚手架就在东墙的列戟图旁边,所以决定就先从东墙的这面列戟图开始下手,让我和二叔再过去检查一下脚手架,确定百分百牢固。
我和二叔过去检查了一下,这是个建筑工地常见的外墙作业脚手架,作业台能灵活调节高度,最高可以放到两米,人站在上面能轻松够到壁画的最顶端,四平八稳,固定的很牢。
宫教授也走过来,取下背包,先是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头灯戴在脑门儿上,又戴了一双蓝色的医用级别塑胶手套。
接着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堆五花八门的工具,在地上摆开,有各种格式的铲刀,全都是薄如蝉翼,还有各种毛刷,以及手术刀、镊子、放大镜、钢卷尺、美工胶带,看上去极其专业。
“脚手架稳固吧?”宫教授问二叔,又特意提醒:“检查好了,一点晃动都不能有,万一这上面出了差错,我可不负责!”
“嗯,没问题!”二叔又推了推脚手架点头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