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口供后,刘警官收起笔记本,扭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间。

现在是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刘警官帮我倒了尿袋,又给我倒了杯温开水,看我躺在病床上行动不便,还特意去护士站找了根吸管。

其实这位刘警官人还挺善,也有可能是觉得我也是受害者,而非穷凶极恶,所以并没有把我当成真正的犯罪嫌疑人看待。

但也不排除这是为了降低我的戒备。

直到天亮,医生查房离开后没多久,又来了几个公安,其中还有一个是副支队长,姓何,又重新问了我一遍,这次问的更加详细。

我同样也是对答如流,逻辑清晰,没有露出丝毫破绽,除了二叔把人带去了洛阳之外,也没有任何疑点。

所以公安这边想要再进展下去,就只能找到二叔和阎雷虎去证实。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就一直在病房静养,刘警官和另外一个公安负责全天二十四小时看着我,还特意帮我请了个护工。

说是静养,可我的心一分一秒都静不下来,甚至是感觉在煎熬,一边是杨老大还在ICU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我几乎是每次看到医生或者公安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杨老大的情况,生怕问出来的结果是杨老大没了,就像是在等着最终的审判。

一方面是担心二叔那边能否把阎雷虎活着送回洛阳,如果阎雷虎撑到洛阳,二叔送过去了一具尸体,接下来公安又该怎么定性这起案件。

孙反帝和许平安也始终没有见到人,看情况肯定是被拘留了。

直到第五天,刘警官晚上来换班的时候,告诉我杨老大醒了,但暂时仍旧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不过听医生说,情况得到了控制,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听到这个消息,悬了几天的心这才终于落下。

往好的地方发展,这就说明有希望,杨老大年轻力壮,体质好,肯定能扛过这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