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手上也沾满了粘稠淤泥,越急越擦不干净,耳边这是又炸响起瓮同仙扯着嗓子的大喊:“徒儿……棺内有鬼!”
“操!什么鬼!”我本就内心惊悚,慌得方寸大乱,又一听棺内有鬼,更是头皮发炸,刚张嘴,糊在脸上的淤泥就滑进了嘴里,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腐臭味,从嗓子眼儿冲到鼻腔,比吃了一嘴屎还恶心。
瓮同仙像是卡壳了似的没了声音,头灯镜面又怎么都擦不干净,眼前被模糊的什么都看不到,我一时间如无头苍蝇,只能先试图爬起身,同时跟着大骂:“老东西,说话啊!什么鬼啊!你他丫的怎么指挥的,棺里有鬼,你让我往里进跳!”
以刚才的情况,我往后退,说不定也能躲得过去。
所以我认为,瓮同仙让我进棺,这绝对是他的一个错误判断!
瓮同仙再次嘶声大喊:“我说的是颈肩,让你小心颈肩,没让你往棺里跳啊!”
颈肩?
进棺?
我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不是判断错误,是听岔劈了?
刚才我还感觉,跟瓮同仙第一次合作,就非常默契。
没想到居然还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
但现在再复盘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脸上被裹了一层黏糊的淤泥,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头灯也被遮的光照不出去,只能再把希望寄托在瓮同仙身上大喊:“现在怎么办?给我咬字清楚点,别带口音啊!”
“转身,跳出去!”瓮同仙的喊声再现。
我大脑的每根神经就像是木偶提线,听着瓮同仙的话立即转身执行,凭着感觉把双手撑在了棺沿上,强忍着肩头火辣疼痛,正要发力往外翻,结果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虽然感觉握力并不是很大,但却从下面拖住了我想要往外翻的身子,脑海里跟着再次浮现起刚才在角落看到的那个‘人’。
“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