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同仙咬牙怒道:“蠢货,灯又不是被吹灭的,是被煞气压灭的!”
瓮同仙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七星灯又灭了一盏!前后间隔只有不到一分钟!
此时七星灯仅剩下三盏,犹如一颗在倒计时的炸弹。
比定时炸弹更揪心的是,灯灭的时间还没有任何规律,说不定这剩下的三盏随时都有可能同时灭掉。
而棺盖仍旧没有任何进展,这也让瓮同仙更加心急如焚,狰狞着表情,咬牙发出低沉声,继续把黑折子往上推。
棺盖的颤动越来越明显,两根伸进棺内的锁链绷的笔直,发出摩擦的“嘎嘎”声响,却依旧是没有任何有效进展。
我也只能跟着用力,顾不上手臂麻木,虎口被黑折子硌得生疼。
就这么僵持了还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七星灯又同时灭了两盏,只剩下了最后的一盏。
这最后所剩的一盏,也如同悬在我身上,即将压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棺盖仍旧没有任何被推动的迹象。
即便是有进展,对棺内的阴物下手也是需要时间的。
时间明显已经不够用了,我又冲瓮同仙咬牙怒骂:“老东西,灯要灭完了,时间不够了,撤了!你想积阴德,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啊,我有很多钱,回去我给你一百万去行善,捐赠山区、重修庙宇、救济孤儿、也可以拯救失足妇女、积的阴德不比这多!”
“不行!”瓮同仙狰狞的表情透着疯狂,和破釜沉舟的决心:“你懂个屁,斩龙除煞,这是天大的阴德,这岂是你说的这些能比的,你最好不要想着跑,否则咱们师徒二人今日必葬身于此!”
“妈的,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啊!”我看着这个顽固的老东西,差点肺都要气炸:“就剩下最后一盏灯了,没时间了啊!”
“灯不全灭,就有机会!”瓮同仙眼神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就像是一个赌徒手里拿了个325最小的牌,压上了全部身家,去赌对方是豹子,又看着我道:“就算我没这个能耐,还有你呢!”
“我?”我咬牙问他:“我能干什么?”
“你八字命硬,逢凶易化吉啊!”瓮同仙咬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