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炮灰的可能性不大,现场只有我们三个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又瞥眼看了看周遭的碎尸,内心带着一股近乎于疯狂的狠劲儿咬牙道:“这两条铁链根本用不到十几个人同时拉,死的这些人应该不是拉铁链造成的,就算是……应该也不全是,等下我们看情况,见机行事!”
说实话,我的这个分析有点牵强,还带点侥幸心理。
但当下,摆在我们面前的,也只有带着这点侥幸心理去拼一下了。
杨老大听着我的这个分析,立即重重的点了点头赞同道:“小守儿说的没错,说不定是当时下来的人太多,现场太混乱,来不及躲避造成的,我们只有三个人,大家手脚都麻利点……”
我自然能听得出来,杨老大和我一样,都多少带点侥幸心理和自我安慰,来狠下心拼一下。
我们干的本身就是富贵险中求的行当,杨老大骨子里也有着一股很强的拼劲儿。
有些时候我自认敢于冒险,杨老大甚至比我还敢冒险,这个我是绝对不可否认的。
孙反帝虽然平时有些没正行,但关键时刻也不是怂人,他看我和杨老大都拿出了态度,自然也不会掉链子退缩,当即心一横,牙一咬,看着我点了点头:“干!”
说干就干,我重新深吸了一口,紧绷着大脑神经,双手抓着铁链,在再次喊起了:“一……二……”
“三!”
随着三声口号落下,我们同时抓着铁链从两边发力。
刚才我们在上面已经把两条铁链拉到了极致,应该是在我们下来的时候,两条铁链又进行了自动回收,导致排水口自动关闭。
此时两条铁链同时再次被拉动,因为距离较近,并且明显比在上面的手感要轻得多,跟着脚下传来“呜呼呼~~~”的怪响,和极其清晰的震感。
这怪响跟我们之前在上面听到的差不多,可能是因为距离过近,更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阴森怪异。
此时我们三人的大脑神经全部都被紧绷到了极点,任何的响动都如同是在我们紧绷的神经上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