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剧是他们河南人的魂,基本上很多河南人都会哼唱上两句,这个阎雷虎应该也是个戏曲爱好者,趁着这个机会登台过把戏瘾。
杨老大脸上又多了几分警惕和凝重问我:“他既然认出了我们,那咱们现在怎么弄?”
我从口袋里掏出烟,表情淡定的点了一根:“认就认出来了呗,还能怎么弄,继续看戏!”
既然被认出来了,现在离场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了,那就光明正大的继续看下去。
如果雷阎虎真的和二叔在一起,他在台上认出了我们,必然会跟二叔说。
二叔知道我们找过来了,也肯定会现身的,所以当下只能以静制动,等着他们主动找过来。
然而后面事情的发展,却跟我的这般预料出现了偏差。
整场戏唱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我们一直在台下看到结束,直到散场,并没有人主动找过来,反倒是有几双眼睛藏在暗处盯上了我们。
二叔没有现身,我暂时还不确定对方的意图,在不完全确定情况之前,肯定也不会主动找他们,所以就给杨老大和孙反帝使了个眼神儿,假装没看到,散戏后,几个人像遛狗似的,又到别处闲逛了几圈儿,顺便找了个小吃摊吃了个午饭。
暗中的那几双眼睛全程把我们盯得很紧,但始终都没有主动找上来,一直到下午两点多,两台戏的下午场开唱,我看对方只是盯着我们,没有其他动静,也不着急,又搬着小板凳,听了一下午的戏。
下午唱的是《对花枪》,台下听众明显比上午多了不少,应该是上午‘对台戏’的较量,这边唱的更好,所以不少听众下午都转场到了这边捧场。
不过下午的这场戏,并没有看到阎雷虎出场,也没有听到爆破声,但在戏份高潮段落时,随着震耳的锣鼓声,脚下的地面却明显感觉有轻微的震颤,台下的戏迷全程被台上吸引,再加上震耳欲聋的音响声,可能察觉不到,我却感觉的很清晰。
杨老大也察觉到了这一异常,趴在耳边跟我说,这里的农耕田土质松软,他们上午的那几次爆破,效果好的话,最少也能炸十几米深,现在应该是遇到了较为坚硬的夯土,所以就只能加大火药量。
但整个金村的地下古墓群早都被盗空了,现代考古用的也都是大揭顶的方式,完事后再进行回填,根本就没了坚硬的封土层,‘第九座周天子大墓’更不可能,所以他们现在爆破的夯土,极有可能不是古墓封土层的夯土,而是古墓地基层的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