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大看我摇头,把声音压低问我:“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从哪里下手找人?”

我没应声,坐在田埂上点了根烟,紧皱着眉头,一边大口抽着烟,一边捋着思绪。

二叔和青蚨会一个多月前就已经来到这儿了,如果凶墓真的就在这片地方,即便是需要做一个充足的前期准备工作,中间隔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人应该已经下去了。

以二叔的谨慎性格,肯定会把墓口掩饰的很好,我们初来乍到,没有任何线索信息,想要在这片没有任何封土和石碑的玉米田里,找到这座凶墓,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都还不确定,二叔和青蚨会到底是不是奔着那座凶墓来的,还是另有其他目的,先到了这里一趟。

如果凶墓不在这儿,方向不对,找到天荒地老也没用。

等一根烟凑完,我把烟头戳灭,起身上了摩托车:“找个人问问路再说!”

为了这座凶墓,青蚨会集结了四个堂口,阵仗这么大,要是一个月前真的在金村活动过,肯定会多多少少留下点痕迹。

杨老大开摩托车带着我,又在地头绕了几圈儿。

此时正值中午,远处灰扑扑的村舍烟囱冒着炊烟,田间地头没看见半个人影。

我们打算进村子里找人打听打听,半路在池塘边一棵大柳树下遇到了个老头儿正在睡午觉,看着有六七十岁,睡得正香,扯着呼噜,杨老大把摩托车停在他跟前,人都没醒。

我下车过去轻轻戳了他两下,老头儿被吓了一跳,还没等完全反应过来,我就把提前准备好的烟给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