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鬼爷这个明显掏凶器的动作,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我的脑子里在这一刻,也想到了接下来的无数种可能性。
从刚才听他们的谈话来看,这个鬼爷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要是被他知道我们是土夫子,身上还带着这么多明器,绝对会杀人越货,不留活口!
服软求饶,主动交出明器换两条命,这肯定是不现实的。
以我和杨老大俩人现在的体能状况,跟他们硬拼的胜算,可能还不到百分之一。
软硬都不行,这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必死局。
但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脑子电光石闪般疯狂乱转,努力想着破局的办法。
在这种软硬都不行的情况下,想要破局,也只能去找对方的弱点。
看不出身上的弱点,那就找人性的弱点。
我们干的这行也属于捞偏门,干捞偏门的最大弱点,贪婪肯定是排首位。
想到这儿,我顿时计上心头,至于行不行得通,那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立即直视着鬼爷赔礼道:“几位大哥,我们是外地来下乡铲地皮的,本来想抄个近路去桑植,结果进山就迷路了,昨晚碰巧路过这儿,看这里有个木屋就临时借住了一夜,真不知道是几位大哥的地盘儿,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
说罢,我又赶紧回头看了杨老大一眼:“这个是我大哥,昨天爬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还把胳膊给摔断了……”
说话的同时,我趁机给杨老大使了个眼神儿,暗示他不要冲动,交给我来应对。
杨老大秒懂我的眼神,绷紧的身子立马松了下去,眼神里的凶气跟着收敛。
鬼爷把手插进黄色布袋里,冰冷的眼神打量着我和杨老大,一听我说是下乡铲地皮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