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也代表着杨老大的态度,别说是一千万了,就算是一千没有万,留着钱去夜总会给陪酒小姐,也绝对不会给他们。
这不是钱的事儿,而是面子的事儿。
恰好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是对门的一个大爷在问屋里什么情况。
当时的民风淳朴,群众的警觉性高,爱管闲事的也非常多。
其实群众也是我们这行潜在的一大威胁,也是一股极其神秘的力量,所以群众的力量也很强大,很多同行栽在公安手里,都是因为热心群众的第一时间举报。
要是屋里一分钟之内得不到回应,外面的大爷保准立马就会报警。
我又看了王荃生一眼,这地方也确实不能再待下去了,该问的也差不多都问清楚了,给杨老大使了个眼神儿后,立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故作自然的走到客厅开门。
外面敲门的,正是住在对门的大爷,七十来岁,满头银发,我之前也见过他几次面,听说还是个某个机关单位的退休干部,一般这种退休干部的警惕意识更高,看我开门,立马就朝着屋里瞄了一眼,严肃的问我:“小伙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呜呜渣渣的吵吵什么呢?”
我赶忙呵呵笑着解释道:“和几个朋友喝了点酒……”
虽然这个解释有点过于牵强,但也只能这么应付着了。
大爷继续探头瞄着屋里,表情带着几分狐疑:“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屋里打架?”
“没……没啊!”我特意大方的把门又开大了点:“可能是喝多了,喊的声音有点儿大……我们都是良好市民,怎么能打架呢!”
王荃生他们几个都在卧室,站在门口也看不到什么。
只有文文在客厅的沙发上缩卷着,我立马给她使了个眼神,文文见状,立马收拾着慌张的神色,在脸上强挤出笑容配合我:“刘伯伯……我们就是几个朋友在喝酒,可能声音喊得有点大,实在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看文文也跟着解释,刘大爷这才半信半疑的收起狐疑,又冲我正色道:“小伙子,大半夜的邻居都睡觉了,你们也要提高点素质,我们年纪大了,本来睡眠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