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人围在方鼎旁,就这么神色各异的看着鼎内跳动的心脏,一人一句,反复确认着是真的在跳。
这也难怪刚才大飞看着鼎内,不是被立即吓了一跳。
纵使是二叔见过不少大场面,此时的脸色也格外的难看凝重,看不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算不算是一种超自然的灵异现象。
而我心里首先想到的,还是跟这里的巫术有关。
“姜老板……这……怎么搞?”
孙反帝又倒吸着凉气,机械般的扭过头看向二叔。
二叔是我们团队里的精神支柱,也是我们的领头羊,所以孙反帝这么一问,其余人也都齐刷刷的去看向二叔。
二叔又稍微沉思了一下,再次看向鼎内跳动的心脏,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缓缓的抬起了手中紧握的撬棍,将锋利的扁头对准了跳动的心脏。
邢黑狗看出了二叔的意图,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大飞和大强也跟着向后退。
我和孙反帝还有杨老大则紧绷着神经,各自从背包口袋掏出了防身的弹簧刀。
二叔也很果断,紧握着撬棍,将锋利的扁头一端直插在了那颗跳动的心脏上。
只见那心脏直接被撬棍捅穿,剧烈的冲击惯性导致整副内脏半沉下去,随着浓稠的血水被搅动,更加刺鼻的恶臭味也随之扑鼻而来,熏得我直有点头晕,赶紧屏住呼吸,继续朝着鼎内看。
二叔眼神狠厉,咬着后槽牙的面颊肌肉紧绷,又攥着撬棍来回反复的拧了几下,我看的我都下意识的紧皱起了眉心,头皮发炸。
在反复的拧了好几下后,二叔才把撬棍拔出来,上面还沾染着粘稠的血水,连带着一些纤维组织。
再看重新浮起的那颗心脏,正中间被捅了个窟窿,但跳动还在,只不过比刚才要明显弱了很多,随着渐渐变弱,再到最后的彻底停止,就像是经历了一个‘死亡’的过程。
“嬲他娘的!”二叔再次咬牙恶骂:“还真他娘是个活的!”
二叔的这番操作,就是在确定这颗心脏为什么会跳动,是在装神弄鬼,还是真的就这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