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两个希望都没用,那就是真的该死,也没啥遗憾了。
只不过就是先下墓的风险极大。
现在只是挖了十米深就遇到了这种情况,指不定下面还有什么更危险的。
所以到底是两个希望都争取,还是直接放弃祭祀墓,赌现代的医疗科技,这就要看二叔的决定了。
金小眼儿没再反驳我的话,扭头看向了二叔。
二叔表情凝重的低着头,像是在心里做着深重的考虑。
一时车内的气氛凝重,彷如死神就在无形中凝视着我们,但凡我们选错一步,死神的镰刀就会在我们脖颈上落下。
在二叔的一番慎重思考后,他目光深邃的朝我看了一眼:“先回去找老孙再说!”
虽然二叔没有立即定下决策,但我已经从二叔的眼神读懂了他的心。
为了我,二叔不会放弃任何的一丝希望……
我们开车回到了镇上柳妇友的诊所。
柳妇友还在屋檐下熬着那腥臭的药汤,看我们回来,个个都是寒着脸,貌似这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但还是随口问了我们一句:“咋样?”
听到外面的动静,孙反帝也第一时间从屋里小跑了出来。
二叔摇头道:“医生说治不了,需要转到省再做检查!”
“我操了个!那市医院不是三甲吗?养了一群庸医?”孙反帝一听这话,先是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问二叔:“姜老板,那现在准备去哪个医院?郑州?还是北京?上海?”
二叔没应答,扭头去问柳妇友:“柳先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大概还能撑多久?”
柳妇友一边拿着破蒲扇扇着炉子,半眯着眼说道:“刑爷他们意识已经有点清醒的迹象了,证明我的治疗有了点效果,醒魂汤暂时能压制住体内的巫毒,但身上的那个纹没有任何退下去的迹象,反倒是越来越深,应该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