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防毒面罩带上,赶快绕过去!”
二叔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提醒我们先把防毒面具戴上。
我们大脑神经紧绷的就像琴弦,赶紧把防毒面具紧紧地扣在脸上,握着开山刀的手心也直冒冷汗。
在爬到山顶后,又绕到十八道沟的对岸,开始沿着沟边往下走。
山沟的水流还是那么湍急汹涌,裹着浑浊的泥水冲刷着两边的沟壁轰隆隆作响。
二叔在前面一边往下走,一边不间断喊着邢黑狗和杨老大的名字,始终也都没有得到一句回应。
我脑子里也在想象着各种可能性,杨老大他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
按理说我们去长沙才走了两天而已,盗洞肯定还没打到椁室,都没打到椁室能遇到什么意外?
再退一步来说,就算是遇到了塌方,总不能连望风的人都没影了吧?
三把手电筒在黑夜裹挟下的丛林里乱晃,我们慢慢的接近了墓坑。
二叔突然伸手打了个手势,谨慎的隔着枝叶的屏障,先把手电筒给伸了过去。
我和孙反帝跟着立马刹住脚步,瞪大眼睛遵循着手电筒照过去的光柱,看到现场搭的黑色帐篷还在。
由于距离还有点远,更多的还没看到,只感觉现场被一股死气压抑着,仿佛空气都被凝固,什么动静都没有。
“小心跟紧点!”二叔低沉的提醒了我和孙反帝一句,身子贴着茂密的灌木枝叶一步步的往前挪,往前靠近,手电筒也跟着在不停的朝着四周乱晃。
我屏息凝神,大气儿都没敢多喘。
也就在这时,走在我前面的孙反帝突然浑身一僵,像是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跟着把手电筒照向脚下旁边的灌木丛里。
我也无意识的跟着朝下看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我大脑紧绷的神经瞬间就像是又被猛拽了一下,差点被吓得魂儿都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