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也是有点运气,就像是老天爷在冥冥之中帮着我们一样,刚好就在旁边看到了一块岩石,不规则的形状有点大,估摸着最少有上千斤。
二叔打了个手势,我们七个人一起推,在警犬的狂吠声中,冒险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岩石挪到了盗洞上面,刚好完美的压盖在盗洞上面。
把这善后工作做好之后,我们才赶紧趁着夜色的掩护,在邢黑狗的带路下,从山岭的后面绕了一圈儿,全程也都没敢把手电筒打开,仅靠那微弱的月光,和邢黑狗对于山路的熟悉。
邢黑狗带着我们在山里绕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出了北邙山,又走了一段路把我们带到了靠近山脚的一个小村庄。
原本我们想着暂时先跟邢黑狗分开,又一想我们现在古玩铺肯定是回不去的,而且跟蔡五爷的这个梁子还没有结束,所以就跟邢黑狗进了村。
这个村子不大,半夜两点多钟几乎家家户户都熄了灯,邢黑狗轻车熟路的带我们到了一户院子下,因为怕惊扰到了隔壁邻居,所以没有直接敲门,而是悄悄摸摸的从墙头翻了过去。
翻墙入院,这是我跟二叔的强项。
刚从墙头翻进去,我就看到这户三间瓦房的西屋还亮着灯,屋里传来女人咿咿呀呀的叫声,窗户上映照着两个人影黏在一起乱晃,木板床还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响。
这可就让我感到十分诧异了。
正经人谁凌晨两三点加班。
邢黑狗也指定不可能带我们随便往别人家里进,可能这是他自己家。
难不成……邢黑狗在外搞钱,结果家被偷了?
要真是这样,那这可就真是一个带着绿色的悲伤故事了。
夜色太黑,我也没看清邢黑狗的脸色,就见他大步的走向堂屋门前,伸手“啪啪”敲了敲门。
“谁!”屋里顿时传来男人惊慌的声音,窗户上映照的两个人影分开,女人在慌着往身上裹衣服,男人随手在墙边抄起了一根铁棍。
“我!”邢黑狗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