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同样也有这种直觉,就让蒋晓玲拿着手电筒,全程帮我们守着身后,以防遭到突然的偷袭。

蒋晓玲双手紧握着手电筒转过身,二叔把手抓在降魔杖上,咬着牙用力尝试往上拔了一下。

“发什么呆呢,过来搭把手啊!”

二叔看降魔杖纹丝不动,又扭头看着我喝了一声。

我赶紧凑了过去,双手抓在了降魔杖上,从入手的冰冷触感来看,这降魔杵不是木雕的,是金属的。

由于上面刷了一层黑漆,并不能确定是什么金属。

“用力!一……二……三!”

我听着二叔喊的口号,弓着腰双腿发力踩着地板,抓着降魔杖使出浑身吃奶的力气往上拔。

可这降魔杖要远比我想象中插得紧的多,并且因为手心出了一层冷汗,还有些打滑,使不上劲儿。

我又赶紧用衣服擦了擦手心的汗,结果连续试了几次还是纹丝不动,这根降魔杖就像是在木质的地板下面扎了根一样。

“叔,这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啊,会不会有机关陷阱啊?”

我把眉头拧成了一股绳,看着眼前的降魔杖,心里不由的想起了,非常明显的地方,或者特殊的东西,都会被用来当成设置机关陷阱的诱饵。

这也是古人防盗的一贯套路,由此而警惕了起来。

我虽然跟着二叔盗的墓还不算多,但类似的情况见的可不少。

对我的这种警惕和担心,二叔显然也提前就有想到过,立马就笃定的摇头道:“可能性不大,这座佛塔应该没有设计防盗!就算是有,也不太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姜老板,用我也帮忙吗?”

旁边的蒋晓玲也在时不时的用眼神的余光瞄向我们, 看我和二叔吭哧半天也没反应,有些着急的问了一声。

“不用!你照着周围就行了!”

二叔摇了摇头,又冲我说道:“守儿,先往两边推几下。”

我立马会意,又和二叔使劲儿把降魔杖朝着一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