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看向许柏。
“登记。”
许柏赶紧拿笔。
“案由?”
“韩越供词牵出金长鸣,涉倒卖宗门灵药、伪造损耗账、勾结南疆收货人。”
许柏写得手都在发紧。
“羁押地点?”
曹立回得很快。
“地下二层。”
许柏笔尖停住。
地下二层?
韩越还在下面。
这两位要是关一起,地牢不得翻天?
金长鸣也听乐了。
“还要关地牢啊?”
曹立点头。
“当然。”
金长鸣拍了拍肚子。
“行,地牢也去看看。”
“本长老这辈子还没住过执法堂地牢,今天长长见识。”
曹立接着开口。
“入牢之后,先问案。”
金长鸣点头。
“问案,可以。”
曹立继续。
“拒不交代,上刑。”
这一下,金长鸣脸上的笑停了半拍。
前堂众人也齐刷刷抬头。
赵奎刚从后面出来,正准备说话,听见这句,整个人定在原地。
他肩上的伤还没处理。
现在连伤口疼都顾不上了。
上刑?
又上刑?
你刚把韩越用刑撬开,现在金长鸣刚进门,你就开始安排?
赵奎嘴唇动了动。
“曹立……”
曹立回头。
“师兄,你先坐会儿。”
赵奎有点慌。“我坐得住吗?”
金长鸣却先开了口。
“还要上刑?”
曹立看向他。
“你老实交代,就不用。”
金长鸣哈哈笑了起来。
“那我要是不交代呢?”
曹立很自然。
“那就别怪我用重刑。”
前堂里有个弟子刚喝了一口茶,差点呛出来。
他捂着嘴往后退,脸涨得通红。
许柏笔也不敢动了。
这卷宗怎么写?
金长鸣慢慢转着玉扳指,笑声淡了下去。
他盯着曹立看了几息。
“你敢动我?”
曹立没有绕。“是的。”
金长鸣手指停住。“没开玩笑?”
曹立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