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绥远前线的情况,就算咱们马上能从广西空军调一个完整中队过来,您放心不放心让他们来应对日本人的飞机呢?”
阎锡山扭头瞅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在花园信步走了起来。
阎锡山书房外这个花园,主体是一片带着浓郁荷花香的池塘,池上片片荷花,清丽而不妖,出于泥而不染,傲然卓立在池塘中,任由蜻蜓飞在它荷叶上,大概也是荷花高洁的品质吸引了蜻蜓的驻足吧。很美很诗意。
池塘再延伸出去,前面有一个是月牙形的小湖,一条狭长的小道将池塘和小湖隔开,小道上种满了各种奇珍异草,步行不能穿过,虽然是晚间,但月色灯光下,一眼看去,整个构造依然美得仿佛一张静谧安详的山水画,
看得出这里一草一木的规划,都花费了不少心思,这建造的水准,一看就必定出自名匠之手。
阎锡山独自负手走在前面,走了好半天,忽然停下脚步问道,“后生,你的空中雇佣军要全搞起来,得花不少大洋吧。”
邢骁霏老老实实地答道:“确实不少,而且现在还不过是刚开始。”
“我在太原的钢铁厂,给工人每月三十大洋,这在华夏算是优厚的薪水了,只要一人做事,足够一家老少衣食无忧。
可三十年下来,工人干上差不多一辈子,他也赚不到一万个大洋。一百个工人干三十年,他们也挣不到一百万大洋,可这么老些个钱,在飞机队上,一下就花掉了。”
阎锡山眼光望向瓦楞蓝的天空,好像那里有一架飞机一样,半天轻轻叹道,“整这些铁鸟,真是太花钱咧。”
邢骁霏也颇有感触,叹道:“阎主任,这是源于飞机上头应用了世界最新的科技,尤其发动机技术,还有新型金属材料,凝聚了优秀飞机设计师的心血,所以它贵确实是有贵的道理。
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咱们华夏工业落后,基础太薄弱,好飞机必须要从国外买。其实如果能自己仿制的话,成本也就是一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