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艘船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那个缝合尸又是什么情况?
阿左只觉得自己的记忆快要流淌出来,但是……总有一股力量将那些深邃的记忆淹没其中。
仿佛淹没海岛的巨浪。
只能……没错了,船的甲板。
阿左虽然没有乘坐过大船,但是他也知道,大船的甲板,就是一切最外沿的地方。
向上?
如果这艘船翻倒过来又如何呢?
阿左看向那里的火把。
船身之中的走道幽深而恐怖,所以两边都挂着火把,但是或许是船上没有人点燃,所以,火把也没有燃起光亮。
黑暗之中,阿左的步子缓慢。
从火把就能判断出船身的情况。
他倾斜了,但是没有翻转。
这里,“啪啪啪”,连续的敲击沉闷地落在仿若是木板的东西上面。
阿左的后背上生出些许疙瘩。
某种在黑暗里似乎有什么择人而噬的怪物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磅磅磅”———
那敲击声越来越响亮。
眼前的一扇门扉中,亮起一盏灯火。
那里……有人?
是活尸,还是骷髅,亦或者……是恐怖的灵体。
阿左缓缓向那里走去。
一双灵动的眸子抬起,直直看向阿左。
阿左的手已经按在腰后的仪式……那里没有阿左熟悉的那把仪式匕首,只有空洞的空气。
但是那人只是微微一笑,露出平静的笑容,“船长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略微歪头,“还是说,你的记忆……”
“你是什么人?”
他的笑容仿若刀剑,但是他确实似乎想要露出灿烂的笑容。
只是太吓人了,下一次不要笑了。
“呼~~”
那个人类长长出了口气,“原来如此,你依旧是阿左吗?”
“哈?我不是阿左,还能是什么人?”
阿左眨巴眨巴眼睛。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但是阿左只觉得不寒而栗。不行,不行,不能再跟这家伙说下去了!
但是……某种对于真相的渴望,却让阿左咽了口唾沫,在桌边坐了下来。
然后阿左才注意到,那个男人正用一把灵巧的杀猪刀,认真地切着菜,“你是厨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