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手维安将烟管在船舷上轻轻一敲,“呵呵呵,接下去就是我这个老头子的时间了。”
“维安!海水!”
“是是是!刚刚从大海里面打上来的海水,可谓是姿态绝佳。”
维安拿起一个桶,以一种扑灭房屋大火时的接力动作,递给了罗。
“哗啦”!
冰冷的海洋水液灌入泡膜螺贝的口。
他似乎注意到了身周有着许多莫名其妙的人,螺贝口的黏片狠狠关闭着。
越是大的螺贝,这层黏片就越是难以开启。
如果是烤手掌大的香螺,那种坚定的闭合力甚至能把塞进去的撬棒打个弯。
但是凉凉的海水还是很舒服的。
黏片慢慢隙开一条缝,一根根小小的触须立刻!抓稳了黏片,狠狠合上。
不对不对!外面的环境不对!
“维安!卷卷草。”
罗伸手。
颇有一种杀猪时要求拿工具的熟手的架势。
维安取出一个小木盒。
柔软的苔藓里面包裹着几棵小小的绿色草茎,若要说最讨人喜欢的,还是那像是棒棒糖一样的卷曲头部。
甚至有几分调皮少女般的可爱。
丢入海水中的卷卷草浮浮沉沉,好似在回忆自己的过往。
“卷卷草最好的保存方式还是拿当地的苔藓包裹。这种草没有什么神秘因子,不过却是很多魔药的配方。”
维安轻声说道。
“可是他都不融化啊,要不要拿火煮……”
肯泰罗捂住自己的嘴巴。
来了来了!又来了!船长那可以杀人的眼神。
“维安,黑子辣椒!”
罗伸出手。
辣……辣椒?
欸?
辣椒?
肯泰罗想要开口,啊,不行,如果不吐槽的话,我的良心一定过不去的。
我是吐槽役啊,如果不吐槽的话,我的人生意义又在哪里?
不,我喝下魔药,是“建筑师”了。难道魔药决定了我的人生道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