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梁母,虽然年纪大了,但仍然能看得出,年轻时候是个标准的美人儿。
不过,若这回不是霸凌,她在这儿偷听人说话,倒是她的不是了。
一早就知道梁原交了个朋友,兴许是那个朋友。
再者,即便是梁原又摊上了麻烦,他也总得学着自己解决。
梁昭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梁原这边,同他说话的不是别人,是郭新柔。
郭新柔在酒楼跑堂的时候,刚好听到书院学子吃着饭时的闲谈。
他们说,梁原可能就要成为夫子女婿了。
郭新柔听到这件事,立刻就急了,所以忙完酒楼那边的事,她就忙不迭来找梁原问个清楚了。
“确有此事。”提起这事儿,梁原便有些心烦。
他对夫子的那位女儿,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也早明明白白告诉过她了,只是她压根没听进去,还是整天在他跟前晃悠,害得他甚至没法专心看书。
“是个……”梁原斟酌着用词,“是个大胆的女子。”
他其实想说“厚脸皮”,只是琢磨了下,这么形容一个女子似乎有些冒犯了,他才改了“大胆”二字。
郭新柔却以为梁原在夸那位女子大胆,心里头酸水一股股往外冒。
郭新柔有些生气地冲梁原道:“这样就算大胆了,若你知道我的事,还不要被吓死!”
梁原问:“什么?”
郭新柔没有回答,心里头想:
想不到,他
甚至梁母,虽然年纪大了,但仍然能看得出,年轻时候是个标准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