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把我那‘逆子’也一并宰了?”他语气轻佻,眼底却带着几分看错人的不屑。
他没了最开始认为是终焉铁骑杀死叔父的震怒,见牧星寒只是冷冷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的样子,只是觉得荒谬且好笑。
“一个堂堂渊灵帝国的王爵,居然屈尊过来,暗杀一个已经征战数百年、本该颐享天年的老人?”他摇头失笑,语气充满嘲弄,“简直可笑至极!”
“没落的帝国没办法在绝灭大君手里讨到便宜,来欺负我们一个星海里的小小帝国?”
“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怎么不说话?”提尔芬格冷笑一声,权杖尖端微微亮起晦暗的光,“是察觉到了我早已动用时空之力,将这片区域彻底封锁了?”
“认栽了?”
“我原以为你是有备而来,可我刚刚掠夺生机的时候,神识扫遍全球,并未觉察到你的人和你的舰队……该不会真让我猜中了吧?”
提尔芬格灰黑色的脸庞扯出一个不可思议且夸张到扭曲的笑容,眼中却毫无笑意,只有冰冷的算计与残忍的戏谑。
“真是……太可笑了。”
提尔芬格的笑容骤然收敛,表情归于一片深潭般的阴沉。
他步步靠近。
每一步踏出,脚下的大地便更深地陷入黑暗,周围的夜色便被染得更加漆黑如墨,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他的脚步下呻吟、变质。
“
“怎么没把我那‘逆子’也一并宰了?”他语气轻佻,眼底却带着几分看错人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