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孩子的麒麟血的确特异,据说是返祖。”有人最后评价,“万般蛊虫不得近身,是其他张家人比不上的。”
“张家此前有带其他人孩子来过吗?”
“偶尔会带。”
一众人摸不着头脑,而张海侠的表情已经彻底冷了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张家居然一直在用年幼的孩子,作为血包吗?!
难怪族长一直不愿意重振张家,这样的张家……
“最后,张家人要的蛊虫,你们给出解法了吗?”
“……”一众蛊师面面相觑,摇了摇头,“那并非常理意义上的蛊虫,找不到解法。不过据说那办法就在历代族长的手中,现如今张家人各自自由,应当已经解了吧。”
所以,他们是真不知道,这突然旧事重提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陆明黎问完了自己关心的事。
巴代雄这时开口:“大人。”
陆明黎扫过她,知道她想说什么:“我要求不高,账簿就在那里,放了我哥多少次血,多少次,他们也放多少次,多少量。就算有些人已经不在了的,他们的后代也要代为偿还。”
“能做到,我就放过其他人。”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顿时一愣。
这里的大都是八十往上的老人,就算因为蛊虫而比寻常老人强健,却也经不住那样的放血。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即便一开始因为巴代雄而配合的人,此刻也不太乐意了,当即就要抗议:“不是,你们张家人自己……”
后半段话最终消匿于了陆明黎冷酷扫来的视线中,伴随着一声声的闷响,除了陆明黎与张海侠之外的所有人,已经本能的双膝落地,额头点地,半是跪伏,半是蜷缩在地。
张海侠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才意识到,并非是陆明黎没有显现出异常,而是他用了什么法子,暂且将自己的异常隐藏了起来。
此刻被反驳后,那些因为怒火而出现的异常,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