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掌风掠过发丝，殷衡怔愣地看着被叶妄这一掌击得粉碎的古树巨石。

这一掌，偏了。

叶妄打完，看都不看殷衡一眼转身就走。

直到看到叶妄的背影，出神的殷衡才蓦然回神，他想也不想就跟上去，可叶妄理也不理，只加快了脚步，周身气息冷凝成冰。

“叶妄……”殷衡小声唤了一下叶妄的名字，但叶妄完全没有因此停留，就像殷衡整个人不存在一样。

“是我错了，别气了好不好?”殷衡继续开口，语气再轻柔不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让叶妄消气是他心甘情愿。

尽管十分不想和殷衡说一个字也恨不得殷衡就此消失在自己面前，但他还是将殷衡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楚。

正因为听清了，心绪便不得不因此起伏。

错了?你殷衡有什么错的?

你修为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两人出迷雾谷这一路上，叶妄半句话都没跟殷衡讲，显然是铁了心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