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裴云竹正在制作今天的晚饭,林执和谢心凝都在帮她打下手。
日子不好过啊,二人为了在家主面前争宠可谓是手段尽出。
“哇,心凝你的刀工好好啊,手真巧。”,裴云竹不由得赞叹道。
谢心凝用极其细微精确的剑法将胡萝卜雕花,每一朵都晶莹剔透分毫不差。
谢心凝的心在滴血,想不到剑道宗师的才华用在这可真是浪费。
“哪里,我瞎比划的呢。”
裴云竹挑起一朵小花,“你一定学过美术吧,花能雕得这么漂亮,真是心灵手巧。”
谢心凝甜甜地回道:“学过类似的,不值一提。”
学了十年剑术,也就剑道大成自创剑法,以女子跻身近宗师之流而已。
林执站在案板前剁排骨砍得邦邦响,对谢心凝的行为感到不满。
贱人你装什么呢,我拿把菜刀也能用出绝云千重。
裴云竹回头看了眼耍脾气的林执,示意他安分点。
人家可是女孩子哎,要温柔和善。
我又没打算和她一块生活,谢心凝给当个丫鬟我都嫌手指头太短提鞋都不够格。
林执平复了下心情,心想就装看不见她吧,也不影响日常。
晚饭时,三人都围坐在饭桌前品尝着裴云竹的手艺。
林执吃惯了裴云竹做的饭菜,也就态度平淡了。
双方都太务实了,不会天天卿卿我我,进展速度很慢。
而谢心凝就惊为天人,觉得裴云竹做的饭简直是佳肴。
还真是个没吃过好东西的村姑。
谢心凝则觉得林执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天天都有人给她做饭吃,就算嫁给对方也无妨。
语出惊人啊,裴云竹和林执都有些被她的脑回路雷到了。
裴云竹侧目看了看俊美的林执,内心不免升起一丝担忧。
自己该不会领了个家贼进来吧。
我为什么忘了这一点,这些该如何是好。
林执只是觉得谢心凝脑子果然有问题,没救了的那一款。
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盘子里吃剩下的骨头,一本正经推荐道:“楼下川菜馆掌勺的老刘手艺不错,和你般配。”
裴云竹疑惑说道:“老刘六十多岁还没结婚吗?”
林执摇摇头纠正道:“准确来说五十八,就是日夜操劳显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