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探长?”约翰·陈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职业化的笑容,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雷洛根本不接话,几步走到办公桌前,
一巴掌狠狠拍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砰!”一声巨响,
震得桌上的茶杯、笔筒、电话机都跳了起来,
杯子里滚烫的茶水泼溅出来,淋湿了摊开的校样。
约翰·陈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脸色煞白,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脑门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雷探长,您……您这是……”
雷洛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盯住总编那惊恐的眼睛,
皮笑肉不笑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总编先生,我很忙,没空跟你绕弯子。
明天的报纸,头版,还有所有版面,”他伸出食指,
用力点着桌上湿漉漉的校样,“要是再让我看见——
哪怕是一个字——什么‘封建余孽’、‘时代逆流’、‘不明势力’、
‘扰乱治安’……或者任何含沙射影、阴阳怪气的词,指向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