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沐尘让人把带来的礼品抬进院子,足足有五六个大箱子。
宋晚珍勾了勾唇,肖沐尘不愧是个优秀的商人,俗话说礼多人不怪,厚礼都送过来了,她也不好给人家脸色不是。
何况林秋微也说了不想真闹出人命来,她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肖公子这是做什么?”
肖沐尘吐出一口气,抿了抿唇才开口道。
“我是想来给我娘向县主求情,请县主饶了我娘这一次,她这次得了教训了,日后绝对不敢再胡说八道坏了县主的清誉。”
宋晚珍笑了笑,与肖沐尘的视线对上。
“肖夫人是因为辱骂侯小姐才被官差抓走的,你求我怕是求错人了。”
肖沐尘知道事情的经过,可是他只能求宋晚珍,在那侯小姐面前他怕是更说不上话。
“我......我知道,只是.....只是怕那位侯小姐。”
宋晚珍轻笑一声。
“好了,不逗你了。”
听到宋晚珍这话,肖沐尘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与宋晚珍的差距越来越大,之前只是这么想,这么觉得,直到真正的看到这丫头,他才知道他们之间如今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那种无形的尊卑感,哪怕只是面对面坐着,哪怕对方不用身份压着你。
可是散发出来的那种居高临下,悠然自得的神态,依然让你不自觉的有种不可触及需要仰望才有资格与对方说话的感觉。
“肖夫人的确可恶,也是她运气好,我长姐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她不愿因为几句口角要人性命。”
听到这话,肖沐尘脸上生出几分喜色。
“多谢县主和侯小姐手下留情,饶我母亲一命。”
当然宋晚珍也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肖夫人。
肖夫人这人思想好像十分执拗,她这次若是随便把人关一下就放出来,她定然又觉得是自己
肖沐尘让人把带来的礼品抬进院子,足足有五六个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