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扬唇轻笑，语气带着几分底气：“那是自然。”

天启城城主率先催动神识传音，字句只落在二人识海：“方才那道直冲云霄的玄黄光柱，你知晓是何原因吗？”

王衍闻言，唇角漫开一缕意味深长的浅笑，不置可否，只静静望着城主。

城主见状心头猛地一震，眉头骤然紧锁，瞬间猜出几分真相，识海中的声音带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色：“

难不成那搅动一域天地的异象，源头就是你？”

王衍轻轻颔首，神识传去一句笃定答复：“正是我。”

知晓答案的刹那，城主心底翻涌起难以压抑的狂喜。

他无缘窥见坤岛之中乾岛跨越万里虚空现身的旷世奇景，却心知那道通天光柱诞生于坤碑秘境，整片秘境最至高无上的机缘，便是完整坤术。

这般声势浩大的天地异象，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有人勘破坤道本源，修成坤术。

此番进入秘境的八域域子之中，唯有王衍能对应所有线索。

乾域子弟反倒抢先悟透坤术，压过坤域本土天骄墨临渊一头，单单这件事，便足以让他倍感扬眉吐气。

除此之外，城主心中对王衍的估量再度刷新。

从前他只知晓此子天资卓绝，远超同辈修士。

可如今这小家伙单凭一己之力引动坤碑天地异象，参悟坤术，这般资质早已超脱天才范畴，称得上惊世妖孽。

纵观乾域万年历史，能与这份年少底蕴比肩之人，恐怕唯有年少时期的乾王。

一想到乾域竟诞生出这样一位前途不可限量的绝代天骄，城主心中满是骄傲，识海之中的语气都难掩激动：

“好小子，真是给整个乾域挣足了脸面！”

王衍识海中传来温和笑意，传音回道：“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侥幸得了几分坤碑认可。”

他并未将乾岛现世、融会乾坤两道的惊天隐秘全盘托出，只轻描淡写将一切归功于机缘，刻意藏起最核心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