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风和王衍父子二人,不像寻常人家那般拘谨刻板,反倒相处得如同挚友平辈,随性自在,毫无森严尊卑。
王长风刚踏入院中,目光便落在王衍身上,唇角噙着玩味的笑意,故意拉长语调打趣道:
“哟?咱们这位世界第三的大人物,可总算舍得回府了?”
话音一出,原本还带着几分自得的王衍顿时一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没想到刚自夸完,就被自家父亲当场拆台调侃。
王知梦见状更是忍不住弯起眉眼,笑意藏都藏不住,悄悄偏过头,暗自憋着笑。
王浩然坐在石桌旁,望着缓步走来的儿子,再看看一脸窘迫的王衍,眼底掠过一抹戏谑,静静看戏,并不出言解围。
王长风步履从容走到近前,先是对着王浩然微微欠身行礼,随后便转头看向王衍,上下打量他一番,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在外修行数年,不仅本事长进不少,而且这自夸的本事,也更上一层楼了。”
王衍闻言顿时满脸无奈,暗暗翻了个白眼,心头直嘀咕自家老爹也太不给面子了,哪有当着长辈妹妹的面这般拆自家儿子台的。
王长风瞧着他这副窘迫又嘴硬的模样,当即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通透,满是戏谑宠溺。
笑罢,他抬手随意拍了拍王衍的肩头,眼神里满是欣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怎么?被为父说中了,还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王知梦再也憋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眉眼弯弯,满眼都是看热闹的欢喜。
王浩然端起桌上清茶抿了一口,眼底笑意深藏,静静看着父子俩这般随性嬉闹,心中满是暖意。
“长风,我记得你跨入封侯已经有些年月了。”
王浩然放下手中茶盏,目光淡淡落在王长风身上,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威严。
“修为卡在如今境界停滞不前,日子过得太过闲散安逸,整日就知道打趣自家孩儿,半点精进之心都无。”
王长风闻言心头微微一紧,脸上戏谑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
神色不由得端正起来,身形都下意识微微绷紧,已然察觉到自家老父亲接下来怕是要好好说教一番。
一旁的王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悄然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弧度,目光里掠过几分看好戏的狡黠,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暗自偷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