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刘敛的样子,早就得被拉去问话了,要不就得开打,麻烦的很。
回到了宝龙寺,清和住持已经回来。
伍明带着刘敛直接去找他,这件事,还是得他拿主意。
“清和师叔......”
伍明推开原先宝龙寺方丈的屋子。
咦?
这是,除了清和住持、净武住持两人之外,还有一个面相凶恶的青袍老者。
“浊酒师侄,这位是华山派使者,任安之。”
华山派的人,坐在了这里......
伍明不动声色。
这能反映出很多信息,现在还不是谈事的时候。
刘敛还在他身后呢。
这是能旁听的么。
伍明见状,先是面子上客气了几句,而后当着任安之的面,用上了传音入密,就是摆明让他看的。
清和一听伍明所说,眼睛只是一转,就明白了问题的严重。
“任施主,稍待。”说罢起身就跟伍明出来。
净武见此忙接过话头来。
走到另一处小屋里。
清和沉声:“说吧。”
伍明早就想好,把主要的地方简明扼要地说明。
计狂歌、刘敛、剑宗、灭门案、王如玉、还有刚刚的追逐,只是省略了宝瓶坊这一部分。
清和脸上纹丝不动,又回到了他在十方堂的样子。
“如此说来,你肯定此时不是当晚灭门之人?”
清和住持说的自然就是计狂歌。
如果真如伍明所说。
机敏如清和,自然能猜到计狂歌只是一枚棋子,他也是被人利用的。
正如伍明所想一样,清和也想到了这背后的一系列的算计,都是为了挑起中州的动乱,挑起江湖的动乱。
他心中不免担忧,再一次的江湖乱世,又要来了......
清和跟伍明对齐了颗粒度。
他在知府衙门所谈的,还有六天的时间,六天之内,少林华山要给朝廷一个交代。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答案就在这,可这个答案交不上去。